Et après ?
Nous sommes dans le même bateau, et nous le seront pour toujours.
“冲击波”夜店里,满间肉体翻涌,性爱的声音此起彼伏,光滑的肌肤挂满刺眼的红光。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我站在角落,孑然一身,只敢用眼神触及远处的火焰。
直到满身的欲望无处释放,我爬上了床,你正压在另一个人身上,有节奏地抖动,喉咙里溢出压抑又失控的声音。你眼睛紧闭,连我轻轻贴近你也没有察觉。我们鼻尖相划,在对方的脸上留下自己的温度,旋即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舌头互相缠绕,你突然微微张开嘴,笑得令人心驰神迷。我喘着粗气,凝视着你始终紧闭的眉眼。那双眼睛猛然睁开,于是我们相视,在这肉欲横陈的性爱夜店。
然后,周围红花花的肉体在霎那间退至幕后,变成黑暗中的配角,而你,一丝不挂,矗立站在舞台中央,被近乎圣洁的光辉所笼罩,从你的脖子到小腹,我观望着,一切都是如此精确而完美——从你深邃的眼睛,我知道,我享有了同等的待遇。【激情四射】
潮水归于平静,前台浸满了蓝光,我换好衣服,然后
算了,去他的,还是别用我读后续写式的贫瘠文本铺陈故事了。
Hugo 说自己有强迫症,总是忍不住检查一切,还说”别想歪了“,然而程序设定式的严苛在遇到 Théo 的时候统统废弃,也难怪他在知道 Théo 没戴套时气得把自行车扔到一边,大骂 putain 吧:
所有的崩溃与气愤,都是我害怕会不小心传染给你,让你从此变成一个和我一样在艾滋病人的身份中挣扎的存在,让梦想失去飞翔的自由,让周围充满斜眼与蜚语。
其实我看的时候还有一点,感觉他们真的是始于肉体一见钟情(我可能会因为几把爱上一个人),在后面尤其是刚开始聊天的时候,总有点扭扭捏捏,甚至弥漫着尴尬。看豆瓣看到了很喜欢的解读:
我喜欢看他们两个时不时没有话说,一起卡壳,短暂的冷场之后总是有其中一方为了不让沟通中断继续打开新的话题,然后继续说、继续说。以及,两个人几乎不会肩并肩地走着、总是一个人在前,一个人紧随其后,保持着一段接近却又不轻易触及对方目光的距离。这些无法被任何剧情和对白填充的部分,恰恰是我最熟悉的部分。
曾经,当我和一个男人——无论是已经在微信的世界相知了足够久的,还是机缘巧合出来面基一次的。总有一阵做贼心虚的感觉附在我的心上,我有些惶恐,慌乱、不知所措,哪怕我是那么中意对方,我都觉得像是隔着一堵墙,有一种莫可名状的疏离感横亘在我们中间。或许是因为,我们开始的方式有一点点龌龊?
找不到合适的词语的时候,就只能漫无目的地走路。走快或者走慢些都无关紧要。反正一个人在前,另一个人会紧随其后,这其中没有任何深情,姑且算是陪伴的礼数。电影在这些空洞的、不易传达好的感受方面,做得尤其好。至少让我产生了一些共情。它让人深切的感受到,人不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孤独,即便两个极有可能彼此相爱的人一起走着,仍然各有各的孤独。这个事实,是许多甜腻、或者所谓轰轰烈烈的同性作品不曾碰触到的、比较生冷的角度。
然后这个 07 电话号码的伏笔回收的也实在太突兀了吧。所以当时是防御机制作祟?
和你谈笑完,你还是离去,房门被关上。还没穿好裤子,又传来敲门声。你回头奔向我,却在我一遍遍地 et après 的追问下,认真地说出我们分手的“结局”。如果结局注定分开,还要什么过程?你只点点头,告诉我,一切都值得,哪怕我们最后会难过。
影片最后,在去你的家的路上,我想起手机落在家里,你压住我的肩,不让我去,可怜巴巴地威胁道,要是你回头,我就走了。我有每周天打电话给母亲的惯例,要求拿你的手机打电话,期间头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于是我们向着六点钟的户外空气,在圆形楼梯间一前一后地绕下一层又一层,准备好让彼此的生活互相缠绕,即使审判未决,即使结局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