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应写于 2026.10.26
或许是因为我对世界冷漠,于是它也对我冷漠。
小时候凭借不属于自己的好奇和万物打闹嬉戏,直到慢慢长大,它们大多数都像被冷落的朋友一样,和我渐渐走散。
语言在我身上打出一个又一个洞。难道喜欢语言,只是流连于自己掌握了许多能指的错觉?当鲜活的所指渐渐隐没于语词背后,我似乎再也没有那样的心情:像童年时一样,起个大早,站在阳台上固执地抬头望天,去看看家中的花、路旁的树。——看吧,我心中的意象永远止于日月湖海鸟兽花草,一幅纯粹由语言构建的图景。
我曾以为,长久的激情已被反复漂洗得褪色,可眼角似乎还残留着花般的迷乱。站在十八岁的路口,猛然回头,身后空无一物。只有来自远方的风穿透身体,带走无尽的叩问与忏悔。
黑夜照见我一路走来的残败,然而捡拾早就掉落的已无可能,我只好重新点燃心中的火焰,重新带着终将属于我的好奇,在成年的世界里坚定不移地走下去。